1
00:00:00,100 --> 00:00:06,432
本内容改编自小山学堂《学 AI 产品，从入门到精通》，为二次演绎配音版。

2
00:00:06,382 --> 00:00:12,896
这一集要解决的，是两件所有创业者迟早都要面对、但学校从来不教的事。

3
00:00:12,896 --> 00:00:17,848
第一笔钱从哪来，以及钱和资源进来之后，股份该怎么分。

4
00:00:17,848 --> 00:00:25,985
素材来自雷军的创业公开课，四节课，讲的全是大白话，但每一句都是从真金白银里摔出来的。

5
00:00:25,985 --> 00:00:28,317
为什么产品经理要关心。

6
00:00:28,317 --> 00:00:34,963
因为今天做人工智能产品，门槛前所未有的低，一个人加一台电脑就能上线。

7
00:00:34,963 --> 00:00:41,514
可一旦你想把它做成一门生意，就必然要面对找钱、定价、合伙这三道关。

8
00:00:41,514 --> 00:00:47,968
它们不是融资那天的技巧问题，而是在此之前很多年就已经开始积累的东西。

9
00:00:47,968 --> 00:00:55,432
另外，每一节后面我都留了一段一人公司的翻译，因为背后的逻辑对独立开发者一样成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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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0:55,432 --> 00:00:57,187
这一集分五段。

11
00:00:57,187 --> 00:01:01,117
第一段，第一笔钱为什么只能从身边人开始。

12
00:01:01,117 --> 00:01:03,954
第二段，融资的时机和姿态。

13
00:01:03,954 --> 00:01:06,935
第三段，估值为什么卖的是信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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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1:06,935 --> 00:01:10,048
第四段，股权这块拼图怎么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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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1:10,048 --> 00:01:14,447
第五段，把四件事全部翻译成一人公司的版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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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1:14,447 --> 00:01:17,992
最后一段，是可带走的判断清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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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1:18,150 --> 00:01:20,852
办公司第一件事就是需要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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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1:20,802 --> 00:01:25,321
雷军的答案很朴素，天使投资在美国就是凑份子。

19
00:01:25,321 --> 00:01:33,434
他见过一家美国公司，融了二十个天使投资人，总共几十万美金，一个人一两万美金凑起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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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1:33,434 --> 00:01:37,869
中国民间一定凑得出这么多钱，只会多不会少。

21
00:01:37,869 --> 00:01:40,141
所以缺的从来不是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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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1:40,141 --> 00:01:43,566
真正的问题是，人家凭什么相信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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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1:43,566 --> 00:01:46,463
跟你不够熟，凭什么给你几万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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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1:46,463 --> 00:01:52,076
千万不要把融资当成一件孤立的事，你先得交朋友，先让别人相信你。

25
00:01:52,076 --> 00:01:59,528
连父母、兄弟姐妹、死党都说服不了，跑去找那些著名投资人要钱，人家不有病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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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1:59,528 --> 00:02:03,554
所以雷军的态度旗帜鲜明，我只投熟人。

27
00:02:03,554 --> 00:02:06,571
真正的天使投资人就是熟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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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2:06,571 --> 00:02:16,451
再扩展一层，一个靠谱朋友的靠谱朋友，基本九成靠谱，九成靠谱的事情他也投，因为创业本来就没有百分之百靠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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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2:16,451 --> 00:02:19,708
别指望在会上拦住一个大人物递简历。

30
00:02:19,708 --> 00:02:24,492
他可能会给钱，但那是他收的一万份简历中的一个。

31
00:02:24,492 --> 00:02:28,266
没有天上掉馅饼的运气，就从身边开始。

32
00:02:28,266 --> 00:02:32,749
信用的导入期，在找钱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

33
00:02:32,749 --> 00:02:37,617
雷军生平投的第二家公司，是李学凌做的那家语音公司。

34
00:02:37,617 --> 00:02:42,821
那笔二零零五年的八百三十万，是两个人十年交往攒出来的。

35
00:02:42,821 --> 00:02:47,593
信用怎么一步步变成一张支票，时间线比话术重要。

36
00:02:47,593 --> 00:02:51,896
再说一个反直觉的真相，商业计划书没那么重要。

37
00:02:51,896 --> 00:02:59,624
雷军说他基本不怎么看，而且绝大部分风险投资机构也不怎么看，这跟商学院讲的很不一致。

38
00:02:59,624 --> 00:03:12,124
当年他做卓越网，也傻乎乎地写了几百页的商业计划书，中英文对照，印刷精美，至少干了三个月，拜访了几十家投资人，没人投钱，差点绝望。

39
00:03:12,124 --> 00:03:13,687
原因有两个。

40
00:03:13,687 --> 00:03:16,090
第一，投资人都很忙。

41
00:03:16,090 --> 00:03:19,961
第二，他们会假定这些东西都是编出来的。

42
00:03:19,961 --> 00:03:21,535
那什么才有用。

43
00:03:21,535 --> 00:03:27,016
一个靠谱的人的推荐和信用，在整个投资领域里是决定性的。

44
00:03:27,016 --> 00:03:32,569
投资人有兴趣之后才会要材料，材料不是敲门砖，信用才是。

45
00:03:32,569 --> 00:03:36,571
而一份材料里真正被看的，只有三样。

46
00:03:36,571 --> 00:03:43,302
第一样是团队，本质上投的是人，你可能只有五分钟把你的合伙创始人说清楚。

47
00:03:43,302 --> 00:03:50,057
第二样是一两句话说清的生意，几句话说不明白，往往是你自己想得不够透彻。

48
00:03:50,057 --> 00:03:53,278
第三样是五到十年机会的可信描述。

49
00:03:53,278 --> 00:03:58,230
至于厚度、精美程度和时髦名词，全是无效功。

50
00:03:58,230 --> 00:04:02,437
投资人不怕你的梦想大，就怕你梦想不够大。

51
00:04:02,570 --> 00:04:06,498
这个世界很纠结，只有有钱才能融到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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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4:06,448 --> 00:04:09,020
第一条，留足账面现金。

53
00:04:09,020 --> 00:04:12,494
不缺钱的情况下，融资会很轻松。

54
00:04:12,494 --> 00:04:20,498
职业风险投资和私募股权的钱是要投出去的，这是他们的工作，他们每天都在寻找赚钱的机会。

55
00:04:20,498 --> 00:04:24,357
所以让他们来找你，比你去找他们容易得多。

56
00:04:24,357 --> 00:04:27,241
第二条，钱花一半就要启动。

57
00:04:27,241 --> 00:04:35,126
第一轮拿了一百万，花了五十万就要赶紧去融下一轮，千万别花完，花完了一点戏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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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4:35,126 --> 00:04:43,070
账面没钱的时候，是融资最痛苦的时候，他明天不给你钱，你后天就死了，你还有什么议价能力。

59
00:04:43,070 --> 00:04:45,378
雷军举过自己的例子。

60
00:04:45,378 --> 00:04:51,159
小米上一轮作价十亿美金融了九千万，只过了五个月就有人上门。

61
00:04:51,159 --> 00:04:54,717
对方问什么价，他说最少四十亿美金。

62
00:04:54,717 --> 00:04:58,756
对方说，我今天给你四十亿美金，做还是不做。

63
00:04:58,756 --> 00:05:04,032
公司被市场证明过、账上又不缺钱，谈判才会这么从容。

64
00:05:04,032 --> 00:05:05,919
还有个细节值得学。

65
00:05:05,919 --> 00:05:13,323
交流和谈判的过程中，怎么在很谦和、很愿意沟通的前提下表达你的自信，非常关键。

66
00:05:13,323 --> 00:05:16,748
底气来自业务和现金，不是来自嗓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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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5:16,748 --> 00:05:19,561
第三条，看懂对面的账本。

68
00:05:19,561 --> 00:05:23,299
投一个公司希望挣十倍，听起来很贪心。

69
00:05:23,299 --> 00:05:26,304
但替投资人算一笔账就明白了。

70
00:05:26,304 --> 00:05:30,234
他投的是创业公司，百分之八九十都会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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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5:30,234 --> 00:05:36,207
投十家，成功的那家挣了十倍，其他九家全死光，不才刚打平吗。

72
00:05:36,207 --> 00:05:42,506
而且从创办到上市、再到投资人能卖掉股份，平均最少八到十年。

73
00:05:42,506 --> 00:05:52,205
游戏规则就是赢的人赚十倍，输的人全死光，正因为这个结构存在，他们才愿意冒险，愿意把钱投给啥都没有的你。

74
00:05:52,205 --> 00:05:58,443
所以投资人最想知道的，是你怎么能帮他挣十倍，尤其是早期那批。

75
00:05:58,443 --> 00:06:03,804
你要帮他算明白，让他相信，还要让他回去能说服投资委员会。

76
00:06:03,804 --> 00:06:07,542
这里还有一条底线，钱可以输，人不能输。

77
00:06:07,542 --> 00:06:11,424
公司搞砸了，也要维护好投资者的关系。

78
00:06:11,424 --> 00:06:18,996
他们不会认为输钱丢人，他们每天都在干输钱的事，最重要的是让他相信你这个人值得信赖。

79
00:06:18,996 --> 00:06:21,400
第四条，目标要直接。

80
00:06:21,400 --> 00:06:28,768
雷军几乎每天都听到这样的故事，我的目标是做手机，但在做手机之前，我先要做电话机。

81
00:06:28,768 --> 00:06:32,133
他每次都问，你为什么不直接做手机。

82
00:06:32,133 --> 00:06:36,087
对方说，做手机竞争激烈，需要很多钱。

83
00:06:36,087 --> 00:06:45,871
可今天的资本市场真的不缺钱，全球的资本都在发了疯地挖掘赚钱的机会，只要有一丝机会，钱就像水一样涌过来。

84
00:06:45,871 --> 00:06:48,479
缺的是能帮他们挣钱的人。

85
00:06:48,479 --> 00:06:53,383
绕着说，投资人听到的是，你自己都不敢赌这个目标。

86
00:06:53,383 --> 00:07:02,073
迂回路线消耗的是时间和信心，争取不到资源的时候，该想的是拿什么去换资源，而不是把目标降级。

87
00:07:02,073 --> 00:07:03,828
最后记住一句。

88
00:07:03,828 --> 00:07:11,412
投资者并不关心你现在值多少钱，只关心你未来几年能不能帮他挣一倍、三倍、五倍。

89
00:07:11,412 --> 00:07:15,907
小米创办两年，作价四十亿美金融了二点一六亿。

90
00:07:15,907 --> 00:07:24,429
投资人做了两个月尽职调查，最后只说了一句话，没有任何外部因素阻碍你们成为下一个一千亿美金的公司。

91
00:07:24,429 --> 00:07:27,205
干不到，就是你的问题。

92
00:07:27,340 --> 00:07:29,405
做价越高越好吗。

93
00:07:29,355 --> 00:07:31,795
雷军的结论正好相反。

94
00:07:31,795 --> 00:07:34,752
高做价，出售的是更高的预期。

95
00:07:34,752 --> 00:07:40,821
达不成，投资者会很沮丧，会通过各种方式给你施压，让你的动作变形。

96
00:07:40,821 --> 00:07:45,124
单方面追求很高的做价，是一个非常错误的观点。

97
00:07:45,124 --> 00:07:46,951
它有三个副作用。

98
00:07:46,951 --> 00:07:49,283
第一个是泡沫期的后遗症。

99
00:07:49,283 --> 00:07:55,088
有一年互联网泡沫，所有公司做价都偏高，闹不好高了接近一倍。

100
00:07:55,088 --> 00:07:58,261
后面无数董事会都在解决扯皮。

101
00:07:58,261 --> 00:08:05,316
做得特别好的没问题，特别差的公司已经死了，最难办的是大多数不好不坏的公司。

102
00:08:05,316 --> 00:08:07,973
第二个是下一轮没人敢进。

103
00:08:07,973 --> 00:08:14,824
用很高的价钱融来的钱花完之后，下一轮投资人一看，你这么贵，我怎么进呢。

104
00:08:14,824 --> 00:08:18,381
高估值不是荣誉，是给未来的自己挖坑。

105
00:08:18,381 --> 00:08:25,208
第三个副作用最容易被忽略，也是最重要的，比价格更关键的，是选谁投你。

106
00:08:25,208 --> 00:08:30,340
这个人进来以后，意味着五到十年，你不想见也不得不见。

107
00:08:30,340 --> 00:08:34,175
开董事会、来公司看看，躲都躲不掉。

108
00:08:34,175 --> 00:08:38,862
雷军要求自己的投资经理，学会跟创业者谈恋爱。

109
00:08:38,862 --> 00:08:43,922
投了就要同生共死很多年，不是发自内心喜欢，就别投。

110
00:08:43,922 --> 00:08:47,973
反过来，创业者挑投资人也是同一个道理。

111
00:08:47,973 --> 00:08:49,475
那怎么定价。

112
00:08:49,475 --> 00:08:58,201
雷军的诀窍是，先找三五家投你可能性近乎为零的基金去问价，摸清市场感觉，然后从中间价往上走。

113
00:08:58,201 --> 00:09:01,891
为什么不能反过来，先定高价再往下砍。

114
00:09:01,891 --> 00:09:04,247
因为投资是个信心的活。

115
00:09:04,247 --> 00:09:10,449
你要让人相信一家啥都没有的公司能做到十亿美金，靠的就是一点点信心。

116
00:09:10,449 --> 00:09:15,040
这个东西说它有就有，说没有，一瞬间就没了。

117
00:09:15,040 --> 00:09:21,398
可能因为某件小事多一点信心，又因为某件小事没了信心，分分钟就会改变。

118
00:09:21,398 --> 00:09:25,413
所以你只能做一件事，让他不断增强信心。

119
00:09:25,413 --> 00:09:30,917
五千万有信心，五千五百万继续有信心，可能一路加到一个亿。

120
00:09:30,917 --> 00:09:37,432
反过来，一个亿他信心不足，明天看这个不足、后天看那个不足，他就不做了。

121
00:09:37,432 --> 00:09:40,929
降价本身，就是最伤信心的信号。

122
00:09:40,929 --> 00:09:42,504
一句话收口。

123
00:09:42,504 --> 00:09:46,398
融资、创业这些东西，销售的都是信心。

124
00:09:46,398 --> 00:09:50,064
信心只能不断增强，没有回头路。

125
00:09:50,210 --> 00:09:55,700
在初期创业的时候，创业者唯一的资产就是那百分之百的股份。

126
00:09:55,650 --> 00:09:58,884
它值多少钱，取决于有没有人信。

127
00:09:58,884 --> 00:10:00,951
雷军的算法很直接。

128
00:10:00,951 --> 00:10:10,350
你真的想办一个伟大的公司，就要想，我要办一个十亿美金的公司，我的百分之一就是一千万美元，我能用它换多少东西。

129
00:10:10,350 --> 00:10:14,797
你要不相信自己的公司能做大，公司怎么可能成功呢。

130
00:10:14,797 --> 00:10:24,280
而创业的过程，就是拿这百分之百的梦想，去跟钱分享、跟最优秀的工程师分享、跟最好的市场和渠道资源分享。

131
00:10:24,280 --> 00:10:27,549
雷军的原话是，创业就是拼图。

132
00:10:27,549 --> 00:10:37,225
开局的时候你拥有百分之百，但它只是一个还没人信的梦想，没有钱、没有工程师、没有市场，这张图一块都没拼上。

133
00:10:37,225 --> 00:10:39,533
两个极端，都是死路。

134
00:10:39,533 --> 00:10:41,624
极左是贱卖梦想。

135
00:10:41,624 --> 00:10:45,182
有朋友找了个很厉害的人合伙，对半分。

136
00:10:45,182 --> 00:10:52,946
雷军认识那个人，自己有五家公司、三五百人规模的首席执行官，怎么可能全职来跟你创业。

137
00:10:52,946 --> 00:10:57,862
他至多起到一个天使投资人的作用，甚至经常还不掏钱。

138
00:10:57,862 --> 00:11:01,384
那哪个投资者敢投你这个五十对五十。

139
00:11:01,384 --> 00:11:08,847
还有一个海归博士，注册公司五万块，一个有点社会资源的人掏三万，占百分之三十。

140
00:11:08,847 --> 00:11:12,537
问他那人能帮什么，他说帮我注册公司。

141
00:11:12,537 --> 00:11:15,061
还能帮什么，说不出来了。

142
00:11:15,061 --> 00:11:20,879
你一上来把一半的梦想贱卖了，换到的资源不够，后面就没得拼了。

143
00:11:20,879 --> 00:11:22,850
极右是独占梦想。

144
00:11:22,850 --> 00:11:27,886
有人说，公司未来七嘴八舌的，还是我一个人做决定就好。

145
00:11:27,886 --> 00:11:36,768
雷军的判断毫不留情，在今天的互联网创业里，你百分之百持有股权，想把公司做成的概率近乎等于零。

146
00:11:36,768 --> 00:11:42,766
看看过去五年所有成功的创业公司，都是很好地完成了这场拼图的。

147
00:11:42,766 --> 00:11:51,071
像陈天桥、丁磊那样股权高度集中的成功，今天已经很难很难，而他们也都有合伙人一起干。

148
00:11:51,071 --> 00:11:55,073
股份分出去是对的，但均分就掉进了另一个坑。

149
00:11:55,073 --> 00:11:57,033
雷军自己踩过。

150
00:11:57,033 --> 00:12:06,372
大学创业的时候被绑票拉去创业，四个人一人百分之二十五，结果六个月之内选了两次谁当董事长、谁当总经理。

151
00:12:06,372 --> 00:12:13,126
还有一次，一家公司的几个合伙人来见他，递上名片一看，全是首席执行官。

152
00:12:13,126 --> 00:12:15,939
四个人，每人百分之二十五。

153
00:12:15,939 --> 00:12:19,388
第一个问题就来了，你们公司到底谁负责。

154
00:12:19,388 --> 00:12:21,239
两个人五五开呢。

155
00:12:21,239 --> 00:12:27,057
在美国有很成功的先例，谷歌、雅虎、惠普当年都是一人一半。

156
00:12:27,057 --> 00:12:30,410
好处是不用比贡献、不用讲制衡。

157
00:12:30,410 --> 00:12:34,677
坏处是出现原则性争执的时候没有人调解。

158
00:12:34,677 --> 00:12:41,203
要用这个结构，有一句话必须在创业之初就说清楚，意见不同的时候听谁的。

159
00:12:41,203 --> 00:12:45,698
至于三个人、四个人均分，三个和尚肯定没水吃。

160
00:12:45,698 --> 00:12:51,167
一定要有人在股份上、在整个小组里有领导力、有说话权。

161
00:12:51,167 --> 00:12:55,290
必须有权威存在，才能组织好这个团队。

162
00:12:55,420 --> 00:12:59,456
现在把四件事全部翻译到独立开发者的世界。

163
00:12:59,406 --> 00:13:01,329
第一张表，信用。

164
00:13:01,329 --> 00:13:04,911
一人公司的天使轮，同样从身边人开始。

165
00:13:04,911 --> 00:13:11,425
独立开发者的第一批付费用户，几乎都来自朋友、社群和关注你很久的读者。

166
00:13:11,425 --> 00:13:15,055
他们买的不是产品，是对你这个人的信用。

167
00:13:15,055 --> 00:13:24,983
信用要提前很多年攒，公开构建过程、把每个小项目做完不烂尾、在社区认真回答问题，都是不收车马费式的信用存款。

168
00:13:24,983 --> 00:13:34,755
别指望大人物救活你，指望产品被一条转发救活，跟在会上拦住大人物是同一件事，你只是他刷到的一万条动态之一。

169
00:13:34,755 --> 00:13:40,957
至于商业计划书，一人公司的版本就是你的产品落地页，规律完全一样。

170
00:13:40,957 --> 00:13:46,281
没人读你的长文档，一句话说清你解决什么问题才是全部。

171
00:13:46,281 --> 00:13:55,380
写基于大模型的智能化知识管理解决方案，等于什么都没说；写把微信收藏夹变成能搜索的笔记，才有人付钱。

172
00:13:55,380 --> 00:13:58,937
一句话讲不清的产品，多半是还没想透。

173
00:13:58,937 --> 00:14:00,945
第二张表，跑道。

174
00:14:00,945 --> 00:14:06,353
一人公司的账上现金，是你的跑道，也就是订阅收入加积蓄。

175
00:14:06,353 --> 00:14:15,884
花一半就启动，翻译过来是，当存款加月收入只够撑六个月，就要动手开新的收入线、谈赞助、接顾问单。

176
00:14:15,884 --> 00:14:21,197
别等断粮才找活，那时候接什么单都没底气，报价直接对折。

177
00:14:21,197 --> 00:14:30,872
让机会来找你，产品数据拿得出手、公开构建有持续声量，赞助商和客户会主动上门，这时候谈条件从容得多。

178
00:14:30,872 --> 00:14:38,300
谈的时候记住投资人账本的逻辑，对方想听的不是你多需要这笔钱，是你怎么帮他挣钱。

179
00:14:38,300 --> 00:14:42,555
赞助商买的是转化，客户买的是省下的时间。

180
00:14:42,555 --> 00:14:44,622
第三张表，定价。

181
00:14:44,622 --> 00:14:47,940
一人公司的估值，就是你的定价。

182
00:14:47,940 --> 00:14:58,216
雷军的市场调查法直接可用，定订阅价或者报价之前，先找几个几乎不可能付费的潜在用户问一句，这东西你觉得值多少钱。

183
00:14:58,216 --> 00:15:01,942
摸到市场感觉之后，从中间价往上走。

184
00:15:01,942 --> 00:15:10,800
千万别对标头部产品定个高价再打折促销，降价对独立产品是同样的信号，连你自己都不信它值这个钱。

185
00:15:10,800 --> 00:15:17,880
还有那个坑的一人公司版本，公开立目标，路线图吹得越满，跳票一次伤得越重。

186
00:15:17,880 --> 00:15:23,685
说了每周更新就每周更新，你的更新日志就是用户的信心温度计。

187
00:15:23,685 --> 00:15:31,413
选客户也像选投资人，一个愿意陪你五年的订阅用户，好过十个逼你动作变形的定制大单。

188
00:15:31,413 --> 00:15:33,420
第四张表，拼图。

189
00:15:33,420 --> 00:15:39,658
有人找你联合做人工智能产品、开口就是五五开的时候，先问三个问题。

190
00:15:39,658 --> 00:15:45,223
第一，全职还是挂名，他是真投入进来干，还是只出一个名字。

191
00:15:45,223 --> 00:15:49,070
第二，听谁的，争执不下的时候谁说了算。

192
00:15:49,070 --> 00:15:53,517
第三，拼上哪块图，他补的是你缺的哪一块。

193
00:15:53,517 --> 00:16:01,233
如果答案是我认识很多人、能帮你介绍资源，那是渠道分成或者顾问费的价钱，不是一半。

194
00:16:01,233 --> 00:16:08,300
而独立开发者最容易犯的是极右，设计、增长、渠道全自己扛，什么都不肯分。

195
00:16:08,300 --> 00:16:16,966
你完全可以拿收入的百分之十五换一个真正带流量的发行渠道，拿百分之十换一个把产品体验拉高一档的设计师。

196
00:16:16,966 --> 00:16:20,283
但不要拿一半，换一句我看好你。

197
00:16:20,283 --> 00:16:25,596
分出去的每一个百分点，都要能指着它说清换回了什么。

198
00:16:25,730 --> 00:16:27,687
最后浓缩成五条。

199
00:16:27,637 --> 00:16:30,557
第一，先攒信用，再找钱。

200
00:16:30,557 --> 00:16:35,269
融资不是那一天的演讲，是你过去很多年做人的结果。

201
00:16:35,269 --> 00:16:39,548
连身边最亲的人都说不服，就不要指望陌生人。

202
00:16:39,548 --> 00:16:44,620
第二，钱花一半就启动下一轮，留足现金再谈条件。

203
00:16:44,620 --> 00:16:50,581
议价能力从来不来自话术，来自账上还有多少钱、业务有没有被证明过。

204
00:16:50,581 --> 00:16:54,440
第三，做价合理，比做价最高重要。

205
00:16:54,440 --> 00:17:02,036
高估值出售的是更高的预期，达不成就会让你动作变形，还会把下一轮投资人挡在门外。

206
00:17:02,036 --> 00:17:07,360
定价的方法是从中间价往上走，而不是定个高价往下砍。

207
00:17:07,360 --> 00:17:10,882
第四，比价格更重要的是选谁来投。

208
00:17:10,882 --> 00:17:16,339
这个人你要见五到十年，不是发自内心喜欢，就别要他的钱。

209
00:17:16,339 --> 00:17:19,019
第五，股权上必须有权威。

210
00:17:19,019 --> 00:17:26,387
极左贱卖和极右独占，成功概率都近乎为零，三四个人均分更是三个和尚没水吃。

211
00:17:26,387 --> 00:17:32,336
两个人五五开不是不行，但争执不下的时候听谁的，必须在第一天就说清楚。

212
00:17:32,336 --> 00:17:36,892
分出去的每一个点，都要能说清换回了什么。